“我生什么气?你和乔霈一点关系都没有,只不过频繁见面罢了,他还可以来参加你的家宴。”
“你也说了,我和他什么也没有。”很简单的事情,闻驰以为给沈竹音时间他就会自然想通,但是,事实远非如此。
闻驰气沈竹音也更气自己:“我怎么做,你才会相信我不会对别人动心。”
天空灰蒙蒙的,门和墙壁是朱红色,这个背景下的闻驰无比温柔。
他看着沈竹音的目光也是如此,沉而深邃。
沈竹音清楚看到对方眼角褐色的泪痣。
然而他清楚地说出两个字:“分手。”
“你说什么!沈竹音……”
几乎一瞬间,沈竹音发现闻驰红了眼睛。
他错开闻驰的对视,继续说道:“分手了,你就不用忍受我的脾气,不会在意我的心思时时哄我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脾气古怪,配不上你,分手后,我会和安展解约,签约这半年来所有的收入,我都赔给安展。应该也足够违约金。”
他说得流畅,毫不停顿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把分手的台词在心里演练了多少遍。
但闻驰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他直接把沈竹音扛在肩头带走。
“闻驰,你放我下来!”
沈竹音脱水的鱼一般拼命挣扎。
闻驰从沈竹音口袋里拿出车钥匙,打开车门,把后者塞进副驾驶。
沈竹音推他想起身,闻驰的手却扼上他脖颈,不容反抗地收紧、再收紧。
摩挲着颈侧的青色血管,闻驰黢黑的瞳仁盯着沈竹音:“别说话,别惹我生气。”
大掌收缩,用了力气,沈竹音皱眉仰躺在座椅上,胸膛起伏。
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。
闻驰感受着掌心下弱小的跳动,轻微的,蝴蝶振翅一般,轻易能被人掰着翅骨折碎。
脉搏和心脏,都掌握在他手中。
闻驰眼眶猩红,在沈竹音呼吸不畅前松了手。
随手甩上副驾车门,砰的一声。
汽车被发动,以不要命地速度往前行驶。
沈竹音摸着留下红指痕的脖子,撑起身子喘,沉重地一下下平复呼吸,呼吸声嘶哑。
“你带我去哪,”沈竹音握着闻驰的小臂,声音里不自觉地掺杂惊恐,“我要回我的家、我要回公寓。”
闻驰像疯子一样不理会,只一脚一脚加着油门。
……
没有人清楚,开车的半个小时里,他脑海里冒出过多少危险的想法。
想在经过天桥时撞下去,想带沈竹音逃到空无一人的地方,然后让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,想用绳子绑上沈竹音……可再次停下车时,车辆平稳地停在沈竹音的小区门口。
闻驰通红的眼睛恢复正常,为沈竹音解开安全带,甚至还笑了下,说:“到了。”
沈竹音惊魂未定。
看着闻驰,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同一个人。
闻驰扶着沈竹音下车。
上次,沈竹音和闻驰到这里来时还是盛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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