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长说他要拆房子了。”
“我在做实验。”
“船长说他绝不等了。”
“我在做实验!”
外面的学徒声音颤抖,似乎正在受到极大压力,但是卡尔比坚决不肯见客。
卡尔比的办公室中点着十几枝蜡烛,有的放在桌上,有的吊在天花板上,还有几枝放在地板上。
整个房间亮的仿佛马德里或者巴黎的宫廷宴会厅一般,而且这些蜡烛里还掺杂了乳香和檀木,哪怕是法师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如此消耗财富。
但是卡尔比如今顾不了那么多了,只有在这样的空气中,他虽然还是做不成实验,但是至少能勉强正常思考了,充沛的光线也让他安心,虽然地上的蜡烛让走路有些不方便,但让他能看情自己桌子低下的情况了,没有任何死角和黑影才最好。
他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放着一瓶安神剂,和伍德最近买的那瓶一样,也是从李特商会购买的精锐阶安神剂,瓶子的口是打开的,任由这价值数百塔勒的宝物在空气中迅速损耗。
卡尔比不断地摩擦手上的两枚戒指,上面有光华在波动,他对着戒指嘶嘶地说道:“老师,老师让我回去侍奉你吧,让我回家吧,你九年前说好的,六年前让我回家,六年前说三年,三年又三年。”
这话他已经说了好多次,对面始终没什么反应。
卡尔比听着外面又有各种惨叫,眼中还有鬼魅晃动,他下定决心说道:“黛比夫人说让我对伍德说明一切,还要我立刻为他效劳,我快要坚持不住了!”
这话说完不久,戒指上隐隐约约有光华闪动,卡尔比一下子兴奋起来了,上面显示了一串文字:“坚持住,三个月内就会有接替者,可能更快,你可以回家。”
虽然三个月的时间不算短,但卡尔比连连亲吻这戒指,这已经是一个明确的时间了,哪怕不更快也不错了,然后他又是跪地谢恩不已。
随后卡尔比的情绪似乎一下子好多了,他轻轻地添了一口精锐安神剂,然后把瓶盖塞好,又梳理了一下头发,兴奋的语调对门外喊道:“实验结束了,让船长进来吧。”
外面等着的船长是伍德的熟人,特别喜欢小巴赞屁股而不可得的乌玛曼船长。
在门外等了好久的乌玛曼船长满肚子的不高兴,他刚刚把卡尔比的学徒吓得个半死。
可是他见到卡尔比后,却没有办法发作了。
因为卡尔比的头发虽然理好了,还尽量端正地坐在椅子上,但是乌玛曼船长知道这位法师恐怕是传说中的快要失控了,因为他在地上放了好些蜡烛,连路都不好走了。
而且卡尔比虽然勉强安坐,但他的视线却始终很不安地四处乱扫,乌玛曼船长也扫了一圈,确定这个房间里肯定是没啥好躲人的地方。
这样一看,乌玛曼就知道最近的谣言确实不假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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