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选择对林渊的威胁性都很大,同时也是绣衣卫藏在暗中时,唯一可以选择的两种行事方式。
可是坐在统治者的位置上来看,绣衣卫选择第一条路的可能性更大,毕竟雷秋生不是什么昏庸无能的皇帝,恰恰相反,对于权力控制欲极强的雷秋生是绝对不会放弃这道针对各大世家、宗门伤害极大的政令的,而北境,恰好可以成为试点之一。
所以隶属于神武皇朝的绣衣卫,但凡不是脑子不清醒的话,都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去将林渊指定的政令公布开来,因为这会引来雷秋生的不满,同时也会引起各地势力警惕之心,以后再想有类似的操作,就会事倍功半了!
当然,凡事都有可能。
毕竟那个只闻其名,不见其人的张绣还没有来到北境地界,所以绣衣卫负责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是谁还真不好说,对方的智力程度如何更是个未知数。
怕就怕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张绣在远程指挥,而林渊这边着手布置的反击,虽然不至于直接打的对方丢盔弃甲,但是一定程度的反制还是没问题的,到时候张绣一旦跟北境这些绣衣卫产生了脱节,北境绣衣卫会做出什么样的决策都有可能。
只可惜,绣衣卫到底还是选错了对手,北境虽然面积不小,但是人员流动其实也并不算频繁,就只有一些商人会到北境来收购各种灵物与妖兽素材,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跟妖兽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的,所以在林渊统治北境之后,凡是迁入北境定居的人员全部都在妖帝会的监控之下,所以绣衣卫的那点小伎俩,真的瞒不过林渊,另外绣衣卫挑选目标的时候,其实也不应该挑选乔家。
事情的发展其实一直都是按照绣衣卫的计划在进行,只不过林渊趁着跟乔意林的交手时沟通了几句,事情也不会超出绣衣卫的掌控。
乔意林不是林渊的对手是一个原因。
另一个原因则是,乔家有足够的能力去调查,是不是绣衣卫在背后搞鬼!
“龙王大人,虽然我们现在是两家合作,但有些话我还是得问个明白。”
乔意林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沉声道:“虽然这件事有绣衣卫的影子,但政令应该是出自您手吧?乔某就想问个明白,您是不是真要北境世家、宗门根基断绝?”
“……如果,是呢?”
林渊嘴角咧开,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,沉吟片刻之后才反问了一句。
乔意林深吸了一口气,轻轻地摇了摇头,回应道:“乔某不是龙王的对手,即便乔家能够挡住龙王一时,终究也挡不住龙王一世,若是龙王执意如此行事,还望念在乔家此次愿意配合龙王的份上,给予乔家一条活路,再不济,也请您允许我乔家迁出北境!”
“嗤。”林渊忽然冷笑了一声,目光骤然深邃了起来,淡然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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