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而已。”法能与法海辩解道。
“因果……”
“正是。若为一人而毁佛门数百年兴旺,断然不可。”
“佛家自西汉之时便传入中土,后经数度沉浮方有今日之盛。物极至反,久盛而哀,数近千年了,也许佛门当有此劫。怎可将之归咎于一人。”法海听完摇了摇头,语气中充满感叹。
他知道梵清惠也许有问题,但却不同意将所有的问题归咎于一人身上。这样做有违他所修之道。
“师兄!”
“师弟,你我同修,我亦知你心中之意。然,今日之难非一个之难,而为佛门之难。”
“师兄何意?”
“师弟难道看不出,即便交出梵师,山下军马亦不会退去。既是如此,送与不送,有何区别。”法海平静的说出了问题的关键。
梵清惠只是一个借口,送了跟不送没区别。不管是不是,对方这次明显是冲着佛门来的。息事宁人的前提对方也同样这么想,如果对方一开始就想强势下手,那他们怎么息事宁人都没用。
“师兄,雷音寺传承数百年,不能毁在我们手上。”作为方丈的法空此时也不禁开口。
“是啊,法海大师,至少我们要试试。”
“说的没错。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先试试再说。”
……
一时间,众人继续坚持着此前的想法。在这一刻,所谓的佛学大师变得跟普通人没有太多的区别。比起佛法劝化,又或者舍命一搏,他们更想考虑的是自己的生命。
“既是诸位愿一试,请诸位大师随我来。”法海没有同意,也没有反对。
众人对视一眼,还是跟着法海离开。
要说的话,他当然不想雷音寺就此毁于一旦,但问题在于,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,而是山下的人在想什么。雷音寺是被进攻的一方,没有太多选择。
所以此前在与雪千夜参观舍利子的时候,他听到雪千夜的分析不禁对雷音寺的未来有些悲观。不过他也并不怎么怕死就是。活到这个年纪,对许多事情早已看透。
可惜……
所有的宗师与大宗师跟着法海来到一处大殿内,这里他们很熟悉,是醒钟殿,也是一口巨大古钟所在的位置。平常很少有人前来,众人一时间皆不解法海之意。
而在此,他们看到了一位一头白发的身影。
“只因身在红尘,故而终不得悟。缺舟大师,终究还是被你一语言中。大师不悟亦悟,而贫僧得悟却终不得悟。”走到这一步,法海不禁感叹道。
外面的局势还是被缺舟一言说中。他也只能回来找这位大师,经过方才的交谈,他已经可以确定对方对佛法有着很深的见解。而且这种危机时刻,对方本来可以抽身离开,但却还是留了下来。足见其心。
当然,最最重要的是,他们没有太多的选择。
“言至此,法海大师已然做出决断吗?”雪千夜转身看向众人。目光最后停留在法海身上。
“正是。诸位,眼前乃是缺舟大师。他此前已与我言破局之法,然此法过于重大,贫僧故而不敢独断。请诸位同道自断。”
法海说完,众人齐齐看向雪千夜。
“我的办法唯有一个,无我梵音。而这,需要诸位大师协助。”面对等待许久的机会,雪千夜说出自己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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