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松下来,肩上是恒兀轻柔的按揉,黛玉闭着眼,整个人倚在他怀中,嘀咕着:“累……还困,二姐姐的亲事也不好,也担心……”
恒兀见黛玉像是要睡着了,示意周围的丫鬟们放轻动作,一下下轻拍黛玉的背,哄她休息:“累就睡会,别担心,有我呢。”
黛玉迷迷糊糊的睡过去,恒兀一直哄着她,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下来,才抱着她走向床边。
黛玉很瘦,很轻,恒兀抱着她的时候感觉轻飘飘的,还是太瘦了,长点肉才好,恒兀阻拦了雪雁想要上前的动作,亲手替黛玉换衣盖被。他也没怎么做过活,笨手笨脚的,努力放轻动作,几乎累出汗来。
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在房间翻动纸张怕吵着黛玉,便起身往屋外走,他习惯性的唤如弦跟上,没想到回头看见的是雪雁,恒兀记得她,问道:“如弦呢?”
雪雁低眉顺眼道:“如弦姐姐冬凌姐姐都去各位姑娘屋里忙了。”
林安替恒兀去打听孙家了,还没回府,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,恒兀就由着雪雁跟到书房,他处理事务,雪雁在一边端茶倒水。
在雪雁第八次借着倒茶,将纤细白皙的手腕和水头充足的镯子晃到他眼前时,恒兀觉得自己耐性耗尽了,啪的一声合上书册,烦躁的扔出去,后靠在椅背上,扯出一个笑容:“雪雁,要是有事就直说,你不知道镯子和茶杯碰撞的声音很大吗?”
雪雁低着头泫然欲泣,眼泪将落未落:“主子恕罪……奴婢,奴婢知错了,奴婢只是担忧您茶水凉了……”说完眼泪就一滴滴落下来,微微发抖,像是被吓坏了。
恒兀静静看着她演戏,雪雁是黛玉幼时从家乡带进贾府的,现在又跟着陪嫁到这里,地位反而越来越低,在贾府还算个二等丫头,现在来了恒府,黛玉身边都是他仔细选过的人,雪雁更是连个小丫头都比不上,只不过仗着资历和情分罢了。
恒兀怎么也没想到,最先动不该动的念头的,竟然是黛玉身边跟着她最久的那个,目光冰冷:“你这样不担心夫人生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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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雁一直没抬头,不知道恒兀神色不愉,听他语气还是如常,暗自欣喜,连忙道:“夫人贤德大度,何况主子身份贵重,以后也不会少了房里人,奴婢是跟着夫人这么久的,自然比外人更恭敬些,必定晨昏定省一刻不忘……”
见她越说越远,倒像是已经成了姨娘一般,恒兀不说话,只看着她夸夸其谈。
沉默的时间太久,雪雁的声音也渐渐弱下来,小心的抬头看了眼恒兀,就被他冰冷的神色吓得连忙又低下头。
“如弦,带她下去,找个空屋子关着,等夫人醒了再发落,别吵着她休息。”恒兀能看见书房门口匆匆赶来的如弦也是满面怒色,淡淡吩咐下去。
“是。”如弦干脆利落的将雪雁拖下去,捏着她咽喉,以免引人注意。什么时候不好,偏偏是有客人来的时候,要是被娇客们看见了,不知道要怎么看待主子和夫人。
说是空屋子,如弦专门挑了个僻静阴凉的地方,将雪雁扔进去,锁上门,叫来两个护卫守着,万一跑出来就拿他们是问。
如弦回了书房,恒兀默不作声的继续处理事务,直到晚间回去歇息,一丝异常都没表露出来,如弦暗自提着心,等着明天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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恒兀:我就静静看着你演戏.JP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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